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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是眼睛里的倒影(珠海日报访谈稿)

时间:2014-07-09 13:28来源:竹影青瞳作品站 作者:竹影青瞳 点击:
主题:因为寒冷,小女孩开始划火柴取暖,却不知道脚下有一个火药库…… 一、 无论你持有怎样的身体理念,一旦介入媒体和被媒体介入,事情就很快变得具有炒作意味,你事先是否也

世界是眼睛里的倒影(珠海日报访谈稿)

主题:因为寒冷,小女孩开始划火柴取暖,却不知道脚下有一个火药库……

一、 无论你持有怎样的身体理念,一旦介入媒体和被媒体介入,事情就很快变得具有炒作意味,你事先是否也曾意识到这一点?

我感觉自己被媒体伤害,事到如今,我仍然对首次采访我的那位记者耿耿于怀。我对媒体没有任何认识,根本不知道报道出来以后会是什么样子,以为只是小范围的信息传播。我当时要求那位记者不要公开我的教师身份以及我毕业的院校,但是那位记者坚持说,如果不公开,就不能算是人物报道了。我要求在报道出来之前一定看看最终的定稿,这位记者事先也是答应我了的,不然我不会接受采访,但是这位记者并没有给我看,在我的msn里消失了好长时间,杂志出来以后才随便塞给我一个借口。

从我7岁开始,我一直在校园,毕业后仍然在学校。我对社会的复杂,人心的复杂认识很少,接触交往的人也不多,很容易就相信了别人,由此也经常被人骗。我以前的上司老说我是书呆子,什么事情都想得太简单。

我一直以为我最终是会靠自己的文字出名的,但压根没想到竟然是以这种方式出名。我是想出名(还曾经以竹影青瞳的名字在一个台湾的网站让人给我算命,问今生能否成名,现在还能在网上搜索到这篇帖子),但我绝不愿意以这种方式出名。所以当我看到自己像一个皮球被记者扔给更多的媒体,我真的手足无措,有一个星期夜夜失眠。

所以如果整个事件看起来像是一次炒作,决不是我在炒作,而是记者和媒体抛开我这个人的存在,大肆地炒作。这一点现在也仍然是如此,到目前为止,我只接受过包括这一次的三次采访,大多数记者和媒体报道我的事件都是根据我在博客发表的文字以及读者回复,或者小道消息,完全脱离现实中的我的真实话语,甚至是有意避开我的真实话语。

我本来不想解释很多,我想就让事情慢慢过去吧,流言会死去,传播流言的人也会死去,但我的文字会继续存活。而只要我的文字存活,真相自然会显现在众人面前。

二、 就目前来看,媒体和大众似乎更多地将目光聚集在你的“裸照”事件上,而较少去关注你的文字和思想,特别是与你的“裸照”无关的文字和思想。很显然,在整个“裸照”事件中,你的做法极具“行为主义”的味道,即为某种观念或思想而献身。这能代表你全部的文字和思想吗?身体问题在你这里是前提性的问题吗?针对那些看着文字,却不断索要肉体的读者,你是怎么感想的?照片是谁给你拍的?上传照片是为了“图文并茂”吗?

我现在发现了媒体炒作的一个基本特点,那就是它们对真相不感兴趣,它们只对小道消息和流言反复咀嚼地津津有味。在那么多有关我的事件的媒体报道中,我只发现两家媒体隐隐约约地向读者昭示出真相的存在,一是《南方日报》,另一家是《南方都市报》。我感觉广州是比较有宽容心的城市,我从我同事对于我的事件的那种平和和宽容,以及这两家媒体身上深切地感受到这一点。我喜欢这个城市。

就目前来说,到我的博客网站浏览的人,我敢说大多数人都是冲我的文字去的,而不是照片。因为我的照片早就删除了,而通过媒体报道,他们也都知道了这一事实。而只要阅读过我的文字并有部分理解的人,他们大多都表示赞赏和支持,现在咒骂我的人肯定是那些压根没有阅读过我文字的人,或者不能理解我的文字的人。他们是媒体得以炒作的现实原因,他们喜欢道听途说,口口相传小道消息,不想追究真相,对真相也压根不感兴趣。

对于这一部分人,我怎么解释也都无济于事,因为他们对我的解释不会倾听,也没有安静的心来倾听。

我现在只解释给能理解我的读者听。我最初在我的文字后面张贴自拍照片,完全出于对自己身体的惊奇。我在拍下的照片里看见自己的身体,感觉很不真实,但我发现它很美,我当时很激动,因为我从来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然可以是这个样子的,影像彻底改变了我对自己身体的态度。这样的一种发现就像一种发明,我很想让别人也知道我的发明,当然还有虚荣心在里面,我想,你看,不仅我的文字很美,我的身体也是很美的。我当时是有顾虑的,我拍的裸照都没有头部,这也是为了把自己的身体跟现实的我分离出来,而这也增强了身体的对象化,也就是说,我那没有头部的裸体照片可以是任何一个女人的,或者说,它就是女人的身体,不管是哪一个女人的。我觉得人的身体真的很奇妙。

刚好我自己也一直在探索身体的问题,我一直觉得身体在人与人的交往,以及在人与周遭物体的纠缠中具有根据性的特点,人通过自己的身体认识这个世界,并借助身体确证自己存在,确证与自己的亲人、情人彼此相爱,并在别人的身体的疼痛里油然生起同情和博爱(参见我的小说《因为寂寞,所以挑逗》)。如此,我的自拍行为跟我自己探索的生存理念牟合在一起,我对灵魂回归身体的倡导也是顺理成章的。

有一个问题一直在我的脑海中盘旋,我的所有文字几乎也都围绕这个问题展开,这个问题就是:爱何以可能?

我有可能爱上街头肮脏的乞丐吗?我容易爱上一个长相丑陋的人吗?我发现在凡人的爱中,身体往往是第一位的,就算不是根本的,至少是爱得以可能产生的最直接的因素。那么博爱呢,博爱以什么为根据?我们没有上帝强迫我们去爱邻人,那我们怎样才能去爱除亲人和情人之外的人?

我想也许可以通过身体的贴近和触摸去爱陌生的人,但是这样的爱注定不可能长久。因为一旦身体分离,爱也就不存在了。这是一种绝望的博爱。

三、 在你这里,无论身体、精神还是情感的出场和指向都具有多种可能性,从你的作品中大致可以看出,你笔下的身体大多近于“物”,灵魂近于“神”,而情感近于“人”,就体裁而言,你的小说中多“物性”,诗歌中多“神性”,散文中则多“人性”,当然有许多时候,三者又是相互纠缠在一起,譬如在你的小说《从调情开始爱你》里面将荷尔德林的诗句“诗意栖居”阐释为:“说白了就是要学会在物体里居住。”关于物性、人性和神性这三种生命的可能性你是怎么想的。在《灵魂熄灭,身体开始表情》里你写道:“一个人也许只是祈求,灵魂熄灭,万物苏醒”,这显然不是你全部的想法。

这里涉及到知识分子生存中一个非常矛盾的东西。我是从中文系一直读过来的,对于人文知识分子内心的敏感和疼痛有很深的体会。有时候我觉得我一眼就能辨认出中文系的大学老师,他们的气质跟理工科的老师很不同,他们大都表情凝重,力量内敛,感觉被什么东西压着似的。

敏感的人文知识分子的自我意识往往都很强,他们专注于自己内心的疼痛,由此很自然地跟外界的人和物保持距离甚至某种对抗。他们大多不能充分地享受物体带来的快乐,甚至不屑于享受物体,认为精神的自由才是更高更纯洁的享受。

但是这样的生存是痛苦的,一个人太专注于承担自己内心的痛苦,他没有办法去爱,去快乐地生存。我觉得这样太精神性的生存方式是可疑的,人不应该活得如此痛苦和绝决。

由此我想“诗意地栖居”并不是精神的逍遥状态,而是我们从灵魂那里返身,从精神的痛苦里返身,回到我们周遭的物体中,而首先是回到我们干净的可享受的身体(身体原本的就是物体,但是人们往往不是过于把它贬低,就是过分地使用它,我只想把身体摆在一个更恰当的位置,它并不卑贱,但它也并不具有最高的价值),跟我们的身体友好相处,跟我们周遭的物体和谐相处。

所以我会说,“一个人也许只是祈求,灵魂熄灭,万物苏醒”。我觉得这样的生存才既是物性、人性,又是神性的。

四、中华民族数千年来形成的道德规范正经受着巨大的冲击——鲍德里亚曾说“信息也是一种病毒”,你是否认为你的信息也是带毒的?把你和木子美、慕容雪村、乃至卫慧相并提,你愿意吗?有人说,木子美是在网上脱别人的裤子,你没有伤害任何人,所以你无可厚非?你同意吗?

一种新的观念对于旧有的观念来说确实具有病毒的特征。我的行为一没有政治问题,二没有违反法律和道德,三没有对人构成具体的伤害,别人指责和咒骂我仅仅是因为我的行为不符合他们持有的观念。不过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任何一种观念的更新和改变都需要一定的时间。比如我们在上个世纪80年代初穿超短裙,会觉得很堕落,但现在人就不会这么想了。

对于某些攻击我教师身份的人,我想说的是,教师也是人,有自己的私人空间。我以隐秘的私人身份,而并不是以教师身份在相对比较私人的空间(博客)张贴照片。

我想起一个典故,某个朝代的一个朝廷官员去探访当朝宰相,还没进门就看见这个宰相在给自己的妻子梳状打扮,很是气愤,立马掉头把这件事情禀告皇帝,说,堂堂一国宰相,怎么给一个女人梳头,这事要是宣扬出去,岂不成了朝廷最大的笑话。这位皇帝并没有那么糊涂,他反问这位告状的官员,那你昨天晚上跟一个女人在床上做了什么呢?

我这次裸照事件,有些人扮演的就是这位告状官员的角色,到处宣扬我的“丑闻”,那么到底谁成了最大的笑话呢?

六、张爱玲认为一个人“成名要趁早”,对此你作何感想?

我是一个有野心的人,我不忌讳说出来。还在研究生的时候,我就想我应该在35之前以自己的文字成名。但是造化弄人,并不是我自己的文字首先吸引观众。

从内心来说,我不赞同成名趁早的观念。像张爱玲,创造力如此早地衰竭,是很可惜的事情。我之所以说35岁之前出名,因为我觉得在这个年龄人的激情是最旺盛的,是最具有爆发力的。如果在这样的阶段,我的爆发力还不足够一鸣惊人,那我想我这辈子也就完了,没有希望了。

写作以我不是要成为一个作家,写作乃是对我自己完美生存的完全,它是我生存的方式,是支撑我行走人世的拐杖。所以我不太喜欢写作这个词,这个词太职业化,我宁愿说写字。

七、有读者认为《从调情开始爱你》表面上看来是一部后现代之作,但骨子里却恰恰是一种后现代人对于古典浪漫的祭奠和追悼,这个说法切合你的本意吗?

这个说法很恰当。这部小说表现的就是古典的爱情难以实现的绝望,有点像周星驰的《大话西游》。

其实我目前写得最好的已经完成的小说是《因为寂寞,所以挑逗》,我想大众理解这部小说还需要很长时间。

八、赫拉克里特说:“人在夜里为自己点上一盏灯。”你似乎非常喜欢这句话,你在夜里是否也为自己点亮了一盏灯?它是什么?

点灯的意思不是照亮别的,而恰恰是照亮自己,或者照亮自己的处境。而人世就好比黑夜,周围的人群以及物事会把你淹没,会遮蔽你的眼睛,使你无法认清自己的真实面目以及自己身处的环境。

我觉得每个人内心都有这样的一盏灯,有些人把它点亮了,有些人就任它一直在暗中或者压根意识不到它的存在。

这样的灯有点像佛教说的慧眼,或者存在主义哲学里生存的自觉。

九、“床该是帘幕低垂的地方,棺木一般四面紧密,不能容忍挖掘”——你是如何挖掘人类最私的私处?对自身身体的展示,是否也是其中的一个环节?

在《因为寂寞,所以挑逗》里,我就是用强光来洞照人最隐秘的地方,因为这最隐秘的地方最切近人的灵魂,我想看看每个人的灵魂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我对自己身体的观看,也可以说这种洞照的延续,我想看到自己身体里灵魂的影子,假如真的有灵魂这东西的存在。

十、早在大学阶段,就知道你以随笔在同学中闻名,感觉你的文字有《圣经》的元素,可否知道你的宗教信仰?

我的随笔文风跟圣经的语言有点贴近。但我并不是基督徒,也没有任何别的宗教信仰。但我对哲学和宗教很感兴趣,感觉自己的精神气质里有宗教信仰特征。

老实说,我对《圣经》并不熟悉,一遍都没有通读过,我只阅读过我自己比较感兴趣的章节,像《约伯记》、《雅歌》、《耶利米哀歌》以及部分新约章节。

十一、你是否真的失业,辞职?被解雇?关于你的失业,你有什么想法?今后打算如何?如何用烈火去争辩?

目前我是辞职在家,是我自己主动向学校提出辞职的。辞职以后感觉很自由,但是面临生存问题,这是我现在最大的压力。

我肯定是要过一段苦日子的,但无论如何,我会坚持自己的道路,始终跟文字在一起,坚持内心的真实。

补充问题:

1、你在作品中有不少性行为及其感受的描写,这也是人们除裸照以外对你会产生“误解”的关键因素。那么,你是追求“性开放”的人吗?真实生活中的你是这样的吗?对于性及女性所谓的“性解放”是如何看的——就是愿意跟随一夜情就一夜情吗?性要不要道德的约束?对别人会否产生伤害?譬如,如果你结婚了,还能还会随欲而行吗?

人们对我产生误解,那是因为他们把我的文学作品都当成日记来看了,以为记载的都是我的真实生活。其实不然,我的作品虚构的成分多,也就是审美的成分多,不能把它现实化或者进行道德化的理解。就我的现实生活来讲,我不是那种追求一夜情的人。我的生活其实很封闭,空闲时间一般都呆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看看书或者写写字。我对文字的执著也不容许我有很丰富的社交生活。我认为女性的“性解放”不可能是完全无所顾忌和毫无责任前提的。比如很多女人都不会跟自己不爱的人发生性关系,既便发生了也会有愧疚或者不舒服的感觉,为什么呢,因为在她的内心,性的前提必须有爱情,我想我也是这种女人;其次,女性在性出轨的时候更容易感觉到道德的约束以及良心的谴责,比如如果我有我所爱的人或者我结了婚,如果我背叛我的爱人或我的丈夫跟别人偷情,我肯定会觉得自己对不起自己的爱人或丈夫。这种爱情的忠贞以及对生命中另一半的潜在责任感是根深蒂固的,也是符合自然法规的对人性的约束,我觉得是珍贵的,不应该被抛弃。

2、你下一步的打算是什么?仅靠网络写作是不可能生活下去的,而基于目前社会的普遍看法,你要靠出版作品挣稿费谋生似乎也不太可能。你在材料中谈到一些,可以谈多一点。

很多朋友也都建议我重新找份工作,主要是为了解决经济问题,这样才能安心写字。我做事情比较冲动,当初辞职现在想来也冲动了点,但我是决不会走回头路。我现在也考虑找份新工作,一是解决生存问题,二也是为了拓展自己的生活圈,这对自己的创作是有好处的,对我自己心态的调整也有利。

也有些朋友愿意帮我联系工作,但目前我不想离开广州,我还是比较喜欢广州这个城市。所以如果有新的工作,我想应该就会在广州地区。

我是要长期写字的,我不想自己仅仅是昙花一现,路还很长,我宁愿循规蹈矩地一步步走去,这样才能走得踏实和长久。

3、你“出名”后,除了想采访的记者们外,是不是有很多人来找你,而这些人的目的又不一定纯正?你是怎么样对待这些人的?对于网络上那些攻击性言论,你怎么看?是不是觉得其中有一些值得你好好思考?

确实,每天我的邮箱都收到很多信,大多数人是向我要照片的,部分是表示理解和欣赏我的行为和文字的,也有人表示想跟我发生肉体关系,不过这样的人很少。我对网络上的人比较谨慎,很少回复。我相信大多数人是抱着良善之心真心想跟我做朋友,他们只是对我很好奇。

网络上攻击我的言论大多从道德的角度出发评判我的行为,情绪化而缺乏理性分析,所以对我来说攻击性倒不强。那些不是攻击我行为,而是针对我文字的评论我倒是觉得有不少合理的地方,我自己也很认真地看这样的评论。

4、你以前谈过真正的恋爱吗?是否受过伤害?目前有固定的男朋友吗?他怎么看待你的一切?如果没有,你想找一个什么样的人共同生活?另外,你父母知道你的事吗?他们是否理解、支持你的行为?

恋爱自然是谈过的,恋爱中的彼此伤害也是不可避免的。目前没有男朋友,也因为自己执著文字,所以对爱情都冷落了。

如果可能,我可能会爱一个与我性灵相通的人,但爱是双方面的事情,所以爱情的发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如果可能的话,我可能也会找一个理解并支持我的文字追求的人结婚,但决不会要孩子。

我的父母目前还不知道我的事情,如果他们知道了,肯定不能理解,更不可能支持我在网上发表照片的行为。我希望他们永远都不要知道,并不是因为我觉得这是我的耻辱,而是我害怕他们觉得这是他们的耻辱。我不想因为这个让他们受伤。任何后果,任何伤害都让我一个人承担好了。

5、你曾在文章中说,你在大学的课堂上曾与学生们“坦诚”地交流,学生们并不以异样的目光看待你。那么,你认为这与教师身份是否符合?大学课堂毕竟不是论坛。

要注意我在课堂上跟我的学生提到的东西仅仅是常识性的东西,而且也只是顺口提到而已,并没有专门的长篇大论,我绝不可能像在网络发表文字那样在课堂上肆意发表我自己的感受和看法,我很明白自己的教师身份。在课堂上我只是教师,而不是一个写字的人,这点分寸和理智我还是有的。

6、人不可能离开传统生活,尤其是在中国这样的环境里。传统真的一无是处吗?到了你自己青春不再的时候,是否会如很多人一样又回归传统,甚至更传统得可怕?同时,对于中国女性尤其是知识女性目前的生存状况,你怎么看?她们要得到真正的“解放”要怎么样做?

从骨子里来说,我其实是一个相对比较传统和保守的人。看我文字多的人会发现这一点,甚至可能会认为我是一个依附男权的小女人。

我对于女人的这个“女”字很感兴趣,还有系列文章探讨(参见我的小说《来,让我们做做爱情》以及随笔《淑女变妖女系列》)。女人的“女”这个字的本源构造有两个基本特征,一是谦卑和柔顺,二是生命和爱心。

汉字的这个“女”从构造上看,像是一个双膝跪地,挺着两只大大的乳房的人。一般人解释会跟封建社会女性被歧视和被压抑的地位或者屈服男权联系起来,但我个人看法是,女性这样的姿态恰恰切近了女性的本源特征。女人比男人更懂得对未知力量以及对生命保持敬畏之心,女人更容易心地柔软。她们的身体特点以及她们在自然中扮演的角色都使她们更倾向于热爱生命,保全生命。而这也正是宇宙生生不息的前提。

现代的知识女性太过注重以反叛的形式从男人那里夺权,我不喜欢争斗,我更愿意挖掘女性的本源,敞现给男人看,也敞现给女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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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影青瞳简介

特立独行者,1999年开始文学创作,2002年取名竹影青瞳在网络发表文字,有小说60篇,散文273篇,随笔120篇,诗歌16篇,日志69篇,访谈28篇。思想前卫,文风大胆,语词狂狷魅惑。后洗涤尘垢,亲近佛道。